“然后……”临元笙的声音压低了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旁边就多了个人。”

“离我大概两三米远吧。”

“我当时就以为他也是来夜钓的。”

“那人什么样子?”澹台羡追问。

“天太黑,看不太清脸。就记得他穿着件灰白条纹的上衣,一条黑裤子。”临元笙描述着。

“他也没带钓具,就那么站着看我。我正纳闷呢,他忽然开口了,说:‘别急,马上就能钓到了。’”

“我当时就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大半夜神神叨叨的。刚想问他什么意思,结果一眨眼的功夫,他人就不见了!”

“真的,就是‘唰’一下,原地消失那种!”

他吸了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我汗毛都竖起来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里那根一直没动静的鱼竿,突然猛地一沉!那力道,大得吓人,竿子都差点给扯断了!”

“我以为终于碰上大家伙了,肾上腺素飙升,赶紧溜鱼。费了老鼻子劲,感觉那东西没什么力气挣扎了,才敢往上提……”

“你猜我提上来的是什么?”临元笙突然停顿了一下。

“嗯?”澹台羡的回应带着探究。

临元笙喉结滚动了一下:“是个人!一个穿着灰白条纹上衣、黑裤子的人!湿淋淋的,脸朝下趴在水边烂泥里……就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

话音刚落,澹台羡的的瞳孔就明显的颤了一下。

显然,这番话对他产生了心理作用。

但他毕竟是太子,所以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澹台羡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敏锐地察觉到帐帘外有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有人

这般想着,澹台羡立马瞬移到临元笙面前,一手揽住他的肩,一手捂住他的嘴。

不等临元笙回应,他就凑到临元笙耳畔,轻声说道:“小心,有人要来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