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在21世纪的身份是个神经病。”

“”

“也不算是神经病吧,准确来说是个精神病患者,反正蛮神经的。”

“你……没开玩笑吧”临元笙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当然在开玩笑了。”

临元笙一口气憋在胸口,无语至极。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玩这套?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问:“那你能好好说话吗?”

“行,不逗你了。”澹台羡收敛了笑意,声音变得正经了些,“我是个精神病医生。以前的工作,就是和各种精神障碍患者打交道。不过……”

“不过什么”

“我的医术不太好。”

“此话怎讲”

“之前我给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诊断,结果诊出喜脉了。”

“……”

临元笙笑了。

原来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给老头整出喜脉……

神人吗这是

他强忍着那点不合时宜的笑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那……那老头的家属呢?没生气吗?没把你生吞活剥了?”

“生气?”澹台羡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声音里带着点后怕的意味。

“何止是生气!”

“那老头的儿子,一个一米九几的壮汉,当时眼珠子就红了,砂锅大的拳头抡圆了,照着我的面门就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