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茶水混合着锋利的碎瓷片四溅开来,有几片甚至擦过南凛的衣袍。

“废物!”澹台衍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种被愚弄的狂躁。

“查!查了几天!就给本王查出一个‘屎能解毒’的荒唐结论?!南凛,你是当本王是傻子,还是你自己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难不成你要本王相信,那个傻子的屎是什么灵丹妙药?!”

“还是说他临元笙天赋异禀,拉出来的东西都能生死人肉白骨了?!”

“荒谬!简直荒谬透顶!”

南凛跪在地上,头深深埋着,大气不敢出。

他也觉得这结论离谱至极,可偏偏所有线索都诡异地对上了。

此刻面对主子的滔天怒火,他只觉得百口莫辩。

澹台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怒火。

他挥了挥手:“滚出去!给本王继续查!查不出真正的缘由,你这脑袋也别要了!”

“是……是!属下遵命!”南凛如蒙大赦,慌忙起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出了书房,留下满室狼藉和一片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澹台衍独自一人坐在轮椅上。

愤怒过后,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和被戏耍的耻辱感攫住了他。

那个傻子……

那滩“秽物”……

还有这荒谬到极点的“解毒”之说……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