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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长时日。
春寒散尽,枝头的嫩绿早已褪去青涩,沉淀成一片浓郁的、几乎能滴出汁水来的深翠。
蝉鸣尚未聒噪,但空气里已隐隐浮动着夏日的燥热气息。
西厢房那扇紧闭了不知多少时日的门,终于在一个午后被侍卫从外面打开。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沉默地撤去了门外的看守。
临元笙如蒙大赦,慢吞吞走出来,尽管眼睛上蒙着白绫,但阳光依旧刺得他眯了眯眼。
王府里的人一看见他,眼神都怪怪的,躲躲闪闪,交头接耳。
临元笙心领神会:得,上次“当众喷屎”外加“疑似私通”的英勇事迹,估计还在府里热播呢。
于是,为了避免看到那些异样的目光,临元笙又默默退回了屋子里。
没过几天,南凛来了,板着脸通知:“王妃,三日后夏狩,殿下让您跟着去西山围场。到时候,您记得收拾收拾。”
临元笙愣了一下:“啊?围猎?我也去?”
南凛:“殿下的意思。”
临元笙心里嘀咕: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澹台衍不是恨不得把我锁死在西厢房吗?
带我去干嘛?
嫌丢人丢得不够远?
但临元笙很快又想清楚,澹台衍估计是害怕落人口实,害怕那个狗皇帝对此大做文章,说澹台衍对他赐的婚不满意,不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