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脸上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古怪:“应该就是他身上的伤口处,没沾染过王妃的排泄物吧。”
澹台衍寒声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南凛摇头:“王爷明鉴!属下说的话都是有依据的,并非胡言啊!而且,属下还仔细盘问了所有幸存的暗卫,尤其是关于……关于那天王妃‘如厕’之事的具体情形……”
澹台衍不耐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快说。
虽然心里也清楚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南凛硬着头皮,语速飞快:“众人皆言,王妃那‘秽物’……呃,覆盖面甚广,几乎无人幸免。唯有……唯有今日毒发身亡的那位兄弟,他后背恰好有一处较深的刀伤,据他同哨位的伙伴说,那天他洗澡时……那个位置,好像……好像确实没沾上王妃的……东西。”
他越说声音越低,头也垂了下去,显然也觉得这“线索”荒谬至极。
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的冷笑从澹台衍唇边溢出。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动作优雅,眼神却冷得瘆人。
“没沾上?”澹台衍的声音异常平静,“所以,南凛,你查了几天,查出来的结果就是——本王的暗卫之所以能活命,是因为他们‘有幸’沾了王妃的排泄物?”
“而那个倒霉鬼死了,是因为他后背的伤口太干净?”
“本王的理解,没错吧?”
南凛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单膝跪地:“殿下息怒!属下……属下也觉得此事匪夷所思,但……但所有幸存暗卫的伤情和位置都与此吻合,唯有那个死去的兄弟与他们不同。”
“所以,属下怀疑王妃的排泄物……似乎能解毒!”
“闭嘴!”
一声暴喝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彻书房。
澹台衍猛地将手边的茶碗狠狠掼在南凛身旁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