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元笙脚步一顿,身体僵住。
他慢慢地、带着点迟钝地循声转过头,脸上努力挤出茫然:“啊?谁在叫我?是你吗,夫君?”
澹台衍上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临元笙。
他眸光深深地盯着那张努力装傻的脸,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深更半夜,你鬼鬼祟祟要去哪里?”
“我……我睡不着,屋里闷,出来透透气……”临元笙小声嘟囔着,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怀里的药碗隔着衣料硌得他心慌。
“透气?”澹台衍冷笑,“还是急着去会你那见不得人的相好?”
“相好?什么相好?”临元笙猛地抬头,脸上是真切的困惑。
这摄政王到底在乱想什么
自己何时有相好了
“还在装傻!”澹台衍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一把攥住临元笙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忍不住蹙眉。
“今日暗卫所言,那个胆大包天的断袖变态,是不是你招惹来的?说!那人究竟是谁?此刻又藏在王府何处?!”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临元笙差点维持不住表情。
他强忍着,脸上依旧是懵懂和无辜:“夫君在说什么呀?什么断袖变态?我根本就没遇到过!”
“还有,我眼睛看不见,哪里知道谁是谁……我没有招惹过谁啊!”
他急切地摇头,试图挣脱那只铁钳般的手,“我真的只是想透透气……”
“没有招惹?”澹台衍盯着他因疼痛和慌乱而微蹙的眉,心中那点刚升起不久的、连他自己都未曾细究的柔软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冷意和失望。
“那你今日为何会……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厕状况还如此失控?”
“本王查了,府中饮食毫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