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相垂眸,看着怀里这只刚刚经历了惊吓,却依旧活色生香的“小野猫”。
他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低头,凑到她泛红的耳廓边。
“刚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喑哑,“你这只小野猫,叫得……甚是好听。”
“你——!”
禽兽!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江应怜所有的怒骂都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已经死死地,锢紧了她纤细的腰。
猛地往上一送!
“啊——!”
江应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感官被冲刷到极致,身体的感觉变得飘忽,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嗡鸣。
最后的意识,是裴无相那张近在咫尺,被欲望与汗水浸透的俊美脸庞。
然后,眼前一黑。
世界,彻底归于虚无。
……
裴无相抱着怀里彻底失去意识的人,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发。
他将她从太师椅上打横抱起,那动作轻得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他一步步走向内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
他没有离开,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她睡着了,眉头依旧紧紧蹙着,似乎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他伸手,指尖拂过她蹙起的眉心。
“江应怜,”他低声呢喃,“不要离开我。”
他俯下身,极轻地,将一个吻印在她的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