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怜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还来?!】
【他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可她被死死禁锢,无处可逃。
“裴无相,你不是人!”她终于挤出了一句骂声,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嗯。”裴无相坦然地应了一声,非但没有半分愧疚,“那我是什么?”
“变态……疯子……”
“好……”他在她耳边呢喃,“怜怜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眼眸,再次被浓稠的欲望所覆盖。
“是我逼你的。”他哑声回应,托在她腰间的手。
又往桃源深处探寻。
“裴无相……裴无相……”
……
就在江应怜以为自己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
“咚!咚!咚!”
三声急促的敲门声,砸在了书房门上,让房内的两人神经瞬间紧绷。
裴无相整个人瞬间从失控的野兽,变回那个冰冷的摄政王。
江应怜也懵了,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外面是谁?!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衣衫不整,身上还沾着被汗水晕开的墨迹。
而他们身下,是象征着大乾最高权力的太师椅。
周围,是散落一地的奏折公文,倾倒的砚台,和一片狼藉。
【完……完犊子了……】
这要是被人闯进来……
她简直不敢想那个后果。
书房外,传来心腹暗卫影二压抑着焦急的声音。
“王爷!北狄使团情报,有要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