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安抚某种小动物。

她把烧得滚烫的脸埋在他清冷的颈窝里,胡乱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阵阵晕眩。

她缓了好一阵,才勉强撑起一点力气,仰起脸来。那双水汽氤氲的狐狸眼湿漉漉地瞅着他。

“裴老师,”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控诉,“你……的规矩还真是大。”

裴无相被她这个称呼弄得耳根一热。

“是你自找的。”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一字一顿地问,“知道错了吗?”

“我错了,不敢了。”江应怜立刻认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

裴无相显然不信她的鬼话。

他的薄唇,贴上了她小巧敏感的耳垂。

“现在,”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戏谑,“还觉得,我不行吗?”

江应怜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操……报复心这么强的吗?!】

【我不就是随口一说……至于这么记仇吗?!】

她羞恼地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敢去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行行行……你最行了……天下第一行……”

她的求饶,换来的却是男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乖顺。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头。

随即,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鬓发……

江应怜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够了……真的够了……裴无相……”

“为师刚教你的规矩,全忘了?”他贴着她的唇瓣,声音含混,“课业尚未完成,学生,怎能擅自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