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一片狼藉,上好的狼毫笔滚落在地,沾了一地的墨污。

砚台倾倒,墨汁蜿蜒,染黑了洁白的宣纸,也染黑了那本被他翻了无数遍的《归墟》。

窗外,天光正好,竹影婆娑。

……

不知过了多久。

裴无相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微乱的衣襟整理好,又恢复到往日清冷禁欲的模样。

“为师亲自下场,教导一番,想必,你已经懂得了何为……尊师重道。”

江应怜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乖巧一点:“学生……知道了。”

【衣冠禽兽!这哪里是教书,这分明是想育人!】

她心里疯狂吐槽。

“很好。”裴无相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将江应怜湿漉漉的鬓发温柔地别在耳后,又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

江应怜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一丝力气。她抬眼,对上他尚未完全褪去情欲的眼睛。

“裴无相,抱我去榻上。”

裴无相一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冰凉的书案上抱了起来。

裴无相抱着她,却并未走向内室,而是转身坐进了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太师椅里。

江应怜则被他禁锢在他和书桌中间,这下,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羊入虎口。

她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你……你还想干嘛?”

第212章 书房偷欢,心腹在外急报,摄政王竟边听边……

裴无相没说话,只是调整着姿势。

江应怜任由他摆布,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在他肩上。

裴无相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