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字。

听在裴无相耳里,却成了她自己。

【别把我弄丢了。】

裴无相喉结滚动了一下,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早已攥紧成拳。

“江应怜。”

他终于开口,声音却沙哑得厉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江应怜直起身,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他掌心那个快要干涸的“怜”字。

指尖的凉意,仿佛一道微弱的电流,从他掌心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我都在你身边了,你就别再去看那些没用的破书了。”

“想要留住我,”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光靠想,是没用的。”

下一秒,裴无相猛地出手。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江应怜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着,越过书案的一角,直直地跌坐进他的怀里!

她整个人,都被他圈禁在了怀里和书案之间,动弹不得。

男人身上清冽的檀香混合着墨香,瞬间将她包裹。他的胸膛坚实滚烫,隔着几层布料,江应怜都能感觉到他失控的心跳。

这下,换她僵住了。

【操……玩脱了……】

【这冰山,怎么说爆发就爆发了?!】

“没用?”

裴无相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那你说,要怎样才有用?”

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死紧,几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