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也就是被她写了字的那只手,早已紧紧攥成拳,将那个“怜”字,死死地握在了掌心。
江应怜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她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更紧的禁锢。
她索性放弃了,整个人软了下来,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偏过头,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你这么聪明,不如……自己猜猜?”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玩火的笑意。
裴无相没有再说话。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那只空着的手,绕过她的肩膀,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摩挲着她颈后最敏感的肌肤。
那是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
江应怜的笑意,终于僵在了脸上。
她感觉到,那只扣在她后颈的手,正在慢慢收紧,迫使她一点点抬起头。
清冷的,属于裴无相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江应怜,”他在她唇边寸许停住,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烫得惊人,“这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低下了头。
江应怜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温热触感,并未落下。
一秒。
两秒。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失控的心跳和呼吸声。
她疑惑地睁开眼,却撞进了一双冰冷幽沉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
裴无相扣在她后颈的手,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