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没有任何亲兵,就这么单枪匹马,在距离北朔军阵百步之遥的地方,勒住了马。
那姿态,不是谈判,反而像是一种蔑视。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金樽月身边的副将厉声喝道。
那白甲将军却置若罔闻。
目光穿透千军万马,精准地落在了金樽月的身上。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
在无数北朔将士的注视下,做了一个简单,却又无比诡异的手势。
金樽月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这个手势……
这个手势是姐姐的!
那个手势的意思是——
“停手。”
金樽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比战败更让他难以忍受的狂怒,混杂着无法言说的嫉妒,瞬间炸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这个手势,他怎么会知道!
他是谁?!
他为什么会这个手势?
他和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杀了他!”金樽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扭曲。
“殿下,不可!此人行径诡异,恐有诈!”独眼老将阿古拉急忙劝阻。
但金樽月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
他猛地一夹马腹,挥舞着他那把浸满了鲜血的弯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朝着那个白甲将军冲了过去!
他要亲手,撕开那张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