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张嘴。”
江应怜终于动了。
她缓缓转过身,没去看那勺燕窝,而是抬起那双空洞的狐狸眼,静静地看着他。
忽然笑了。
那笑意冰冷,像冬夜的寒风,刮得君淮序心头发紧。
“想喂我?”她轻声问,嗓音带着被折腾过度的沙哑,别样地勾人。
君淮序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啊。”
江应怜坐起身。
身上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遍布着他昨夜失控时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狰狞指痕。
君淮序的呼吸一窒,挥退了殿内所有伺候的宫人。
江应怜就那么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金砖上,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然后,在君淮序错愕的注视中,她伸出纤纤玉指,捏住了他的下巴。
动作轻佻,却带着无与伦比的羞辱。
“那你,跪下喂我。”
“你……!”君淮序的脸瞬间涨红,握着碗的手青筋暴起,手里的汤匙“哐当”一声掉在碗里。
“江应怜!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他怒吼。
“怎么?不愿意?”
江应怜学着他平日里的样子,指尖在他下颌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仿佛在欣赏一头即将被驯服的野兽。
“你又不是没跪过。为了求我回宫,你不是跪过吗?再跪一次,很难?”
她转身,作势就要躺回床上,声音懒懒的:“那算了,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