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只扼住她咽喉的手,越收越紧。
就在江应怜以为自己真的玩脱了,要死在他手上的那一刻,君淮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江应怜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生理性地夺眶而出。
杀意在君淮序胸膛里疯狂翻涌,最终却化作了更加粗暴的掠夺和占有。
这一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漫长,更加痛苦。
江应怜觉得自己几乎要死在床上,但她也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她看着身上那个男人痛苦又铁青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讥诮。
君淮序。
你的死穴,我找到了。
她心中,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开始悄然成型。
从今天起,不是你囚禁我。
是我,要开始驯服你这条疯狗。
昨夜的疯狂掠夺之后,怜心宫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君淮序就醒了。
他没有上朝,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背对着他的纤细身影。
仿佛能看见锦被下她被自己折磨的青紫的身体,君淮序脑中一阵懊悔与暴戾交织。
高德全颤颤巍巍地端着一碗刚炖好的血燕进来,殿内死寂得只能听见汤匙在碗里轻晃的声音。
“江应怜……”君淮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吃点东西吧,不然身体吃不消。”
床上的人没动。
君淮序端过那碗血燕,亲自走到床边,用银匙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