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朕就喜欢你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够野,够辣。”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沾着血迹的嘴唇,轻轻将血迹擦拭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比你那副死气沉沉的木偶样子,有趣多了。”
他的话,让江应怜一愣。
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恨意,在她这里是反抗,在他那里,却成了……情趣?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身体上的折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所有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
他享受她的痛苦,以她的挣扎为乐。
纯粹的身体反抗,对他来说,根本毫无用处,甚至是在取悦他。
不行。
不能这样下去。
她必须换一种方式。
一种能真正刺痛他,让他发疯,让他痛苦的方式。
就在君淮序撕开她最后一层衣物,得逞的那一刻,江应怜停止了所有激烈的反抗。
她不再抓挠,不再撕咬。
她只是偏过头,任由一头青丝铺散在锦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的流苏,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人偶。
她的顺从,反而让君淮序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皱起眉,有些不满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怎么不闹了?继续。朕喜欢看。”
江应怜的眼珠缓缓转动,视线聚焦在他的脸上。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没有恨,没有怒,甚至没有绝望,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然后,她忽然笑了。
“君淮序,”她轻声说,“你说得对,我不该闹。”
君淮序还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下一秒,她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甚至主动地,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开始笨拙却主动地回应他,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仿佛真的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