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淮序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双手抓住她崭新宫装的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
上好的丝绸应声而裂,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别碰我!”
剧痛和羞辱感让江应怜瞬间回神,她开始用尽全力地反抗。
君淮序身上有夜风的寒气,还混杂着浓重的酒意。
他不再是那个会温言软语,试图用赏赐和柔情来粉饰太平的帝王。
撕破了最后一层伪装,他变成了最原始的野兽。
江应怜拼命往床榻里面蜷缩,指甲在他背上、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然而,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徒劳。
君淮序一把抓住她雪白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她拖拽回来。
冰凉的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她脖颈上还未消退的狰狞指痕。
“跑啊,怎么不跑了?”
君淮序的呼吸变得粗重,他非但没有被她的激烈反抗激怒,反而更加兴奋。
他另一只手攥住她两只乱抓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便死死地压住。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而残忍。
江应怜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猫,张口就朝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很快,一股血腥味就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可这一切,换来的不是他的退缩,而是更加病态的兴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君淮序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那笑声里充满了疯狂的愉悦。
他非但不躲,反而动了动肩膀,让她咬得更深,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