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君淮序似乎很有耐心,伸手从妆匣里拈起一支精美绝伦的血珊瑚簪,声音透着诡异的温柔。

“喜欢朕送你的新簪子吗?南洋进贡的血珊瑚,配你的肤色,最是好看。”

他说着,便要将那支血珊瑚簪,插入她如云的乌发。

江应怜看着镜中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扯了扯嘴角。

就在那冰凉的珊瑚即将触碰到她发丝的瞬间,她猛地一偏头。

“当啷!”

血珊瑚簪从君淮序的指间滑落,摔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断成了两截。

那抹刺目的红,像一滩凝固的血。

君淮序撑在梳妆台上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他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暖意,瞬间被凛冽的寒冰取代。

“怎么?”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问,“连朕碰一下,都让你觉得恶心?”

“你就这么想为那个狗洞里爬出去的野男人,守身如玉?”

江应怜终于缓缓转过身,仰起那张苍白的小脸,迎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是。”

她只吐出一个字。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坦然。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成冰。

君淮序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用目光在她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江应怜,”他一字一顿地警告,“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朕的底线!”

话音未落,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凳子上拽了起来,粗暴地甩向那张铺着锦绣被褥的龙凤大床!

“砰!”

江应怜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床沿的雕花上,疼得她眼前一黑,金星乱冒。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一个沉重的身影便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