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倒映出她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触目惊心。
江应怜看着,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极致的恨意,像火焰在熊熊燃烧。
这场暴行,也让她彻底下定了决心。
必须尽快把金樽月送走!
君淮序的疑心已经到了顶点,再留下去,金樽月这颗她埋下最重要的棋子,随时都会被发现。
到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得死!
她不能让未来的北朔之王,折损在这种地方。
而且,金樽月是她手上最重要的一张牌,只有把他送回北朔,让他成为北朔的王,她未来才有和君淮序抗衡的资本。
江应怜找来一只信鸽,写下一张字条,言简意赅。
“计划提前,尽快安排。”
她将字条绑在信鸽腿上,趁着夜色,从拾翠殿一个偏僻的角落,放飞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天,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
江应怜坐立难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心惊肉跳。
午后,高德全带着几个小太监,送来了一堆赏赐,说是陛下体恤娘娘,特意送来的。
为首的托盘上,是一件流光溢彩的蜀锦宫装。
江应怜的视线落在宫装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君淮序将她摁在床上,撕开她衣服的画面。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多谢陛下恩典,只是本宫身子不适,就不见了,东西放下吧。”她隔着门,冷冷地说。
高德全在门外站了许久,才叹着气离开。
黄昏时分,君淮序竟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