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月立刻闭上眼,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江应怜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地从屋里晃了出来,一旁的秋月看见了,吓了一跳。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别提了。”江应怜揉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老腰,没好气地摆摆手,“被雷声吵的,吵了一宿。”
【我可真是活菩萨转世,给人当了一晚上的人形安抚抱枕,骨头都快散架了。】
里屋装睡的金樽月,听着她中气十足的抱怨,耳根更红了。
他从内殿出来时,脸色很不自然,低着头,刻意避开江应怜的视线,只闷闷地喊了一声:“姐姐。”
江应怜瞥了他一眼,看他那副不敢见人的小媳妇样,还以为他是为昨晚的噩梦感到难为情,也没多想。
裴无相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午后,他便差人送来了江应怜想要的东西。
箱子打开,一本封面泛黄的兵法孤本《武经总要》,静静地躺在最上面。
底下,则是一摞用锦缎包裹得整整齐齐,包装精美的画本子。
江应怜将兵书不动声色地交给了金樽月,自己则拿着那些画本子,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什么《霸道王爷俏王妃》,《将军家的小娇娘》,看得她啧啧称奇。
【可以啊,这古早霸总文学,够上头!】
金樽月捧着那本厚重的兵书,指尖有些发凉。
他知道,这书是那个叫裴无相的男人送来的。
那个男人能轻而易举地拿出这种千金难求的孤本。
而他,却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份“馈赠”。
他的指节无声地收紧,古籍的边角都被捏出了褶皱。
自打裴无相送来兵书后,江应怜和金樽月之间的“教学”活动,进入了白热化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