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应怜以为他已经平静下来,准备抽身离开时,他忽然动了。
他似乎在半梦半醒间,摸索着伸出手,极其精准地,扑进江应怜怀里。
然后,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紧紧地抱着她的腰,再也不肯松开。
江应怜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低头,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却因为用力而青筋凸起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张在烛光下,褪去了所有防备和狠戾,只剩下少年清隽和脆弱的睡颜,一时竟有些失神。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渐渐停了。
江应怜就那么由他抱着,坐在床头,替他掖好被子。
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她才拖着早已麻木的双腿,悄悄地,一点点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离开了内殿。
她不知道。
在她转身之后,那躺在榻上的少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清明一片,哪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蒙。
他抬起手,将那双还残留着她气息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唇边。
第132章 醋王刚走又来个骚包?小狼狗的醋坛子彻底炸了!
天光微亮,金樽月却早已睁开了眼。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矮榻上,昨夜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手臂和胸膛。
她的体温,她发间的清香,还有她一下下轻拍着自己后背时,那笨拙又温柔的力度。
少年清隽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滚烫的薄红。
他知道自己逾矩了。
可那种将她拥在怀里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无法自拔。
“吱呀——”
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