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应怜落下最后一颗白子,将他的黑子大龙拦腰斩断,彻底断了生路。
棋盘上,她的白子虽然也损失惨重,但根基稳固,而他的黑子,看似张牙舞爪,实则早已被蚕食得只剩下一个空架子。
金樽月死死地盯着棋盘,捏着棋子的指节泛着青白。
“你的棋,杀气太重。”
一局终了,江应怜看着被他吃得所剩无几的白子,淡淡地评价道:“只懂得进攻,却不懂得防守和变通。”
金樽月抿着唇,不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再来。”
第二局,金樽月下得更狠,更急。
他像是在证明什么,每一步都充满了玉石俱焚的决绝。
结果,他输得更快。
“啪。”江应怜再次终结了棋局,语气依旧平淡,“不懂得审时度势,一味的猛冲猛打,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再来!”金樽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第三局,第四局……
金樽月一次又一次地发起冲锋,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江应怜轻松化解,然后被一击毙命。
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棋盘上的黑白世界,仿佛成了他这些年人生的缩影——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反抗,最终都逃不过被碾压吞噬的命运。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了。
看着他那副不服输又濒临崩溃的样子,江应怜知道,火候到了。
她没有再开下一局,而是忽然开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金樽月没说话,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