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兵书,看得津津有味,似乎没注意到他。

金樽月站在门口,没有动。

江应怜这才抬起眼,下巴朝对面的位置点了点:“过来坐。”

“伤好得差不多了,也该活动活动脑子了。”

金樽月戒备地看着她,没有动。

“怕我吃了你?”江应怜挑眉,“放心,你这身排骨,我还看不上。”

金樽月被她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薄红,但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会下棋吗?”江应怜问。

金樽月摇了摇头。

在北朔,他连活下去都是问题,哪里有机会接触这种东西。

“我教你。”

江应怜也不嫌烦,从最基本的规则开始,一点点地教他。

金樽月的天赋,超出了江应怜的想象。

他几乎是过目不忘,举一反三。

不过半个时辰,棋盘上已经杀得难解难分。

或者说,是金樽月单方面的疯狂进攻。

他的棋风,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侵略性和狠厉。

每一颗黑子落下,都像一头扑向猎物的饿狼,不留任何余地,只想把对方撕成碎片。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

哪怕自己的阵地被冲得七零八落,哪怕最后是两败俱伤,他也要从对方身上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