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脉……原来如此!是自己糊涂了!
他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今天听到了不该听的秘辛,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
君淮序没有动。
他垂眸,看着怀里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
她在他胸前哭得瑟瑟发抖,像一只无助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可那双环在他腰间的手,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演的。
他知道。
从她跪下哭泣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在演。
只是他没想到,她能演得这么好,这么……勾人。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容有些苦涩。
这样也好,他宁愿她骗她,也总比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好。
江应怜的心,随着他这声笑,沉入了谷底。
“好啊。”
君淮序终于开口了。
他抬起手,不是去抱她,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太医身上。
“既然怜妃的心病只有朕能医,那就不劳烦你了。”
他的语气平淡无奇。
“不过,今夜之事,若是有半个字传出去……”
他没有说后果,但那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胆寒。
“微臣不敢!微臣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太医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收拾好药箱,退了出去。
殿门被高德全从外面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