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还有一室的狼藉,和一室的暧昧与危险。
君淮序缓缓地掰开了江应怜环在他腰上的手指。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你说,你的病,只有朕能医?”
他问,指腹在她娇嫩的下颌上缓缓摩挲。
“那朕今晚,就好好地给你医一医。”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凌乱的龙床,毫不温柔地将她扔了上去。
罗帐落下,隔绝了外面清冷的月光。
也隔绝了她最后一条退路。
江应怜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浓烈的龙涎香,将她整个人都笼罩。
这不是温存,是惩罚。
他的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粗暴而炙热,没有一丝情意,只有纯粹的占有和发泄。
君淮序很奇怪,为什么他只能对江应怜产生这种近乎失控的欲望,而对我见我怜的林欲雪却没有半分念头。
压抑了多日的他像一头被挑衅了领地的雄狮,要在她的身上,重新烙印下属于他的标记。
江应怜被迫承受着。
她不能反抗,甚至还要装出情动的模样,去迎合他。
屈辱的泪水混杂着汗水,从眼角滑落,隐没在鬓发里。
“怎么不哭了?”
疯狂的掠夺忽然停下,君淮序撑起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手指划过她汗湿的脸颊,声音沙哑,裹挟着致命的危险。
“方才不是哭着求朕留下吗?现在怎么不哭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