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不起来了?”
“还是说,这药……是某个野男人给你的?”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掐在她胳膊上的手,力道也骤然加重。
剧痛让江应怜瞬间回神。
她的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茫然,随即化为浓浓的委屈和悲戚。
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君淮序。
“陛下……您就这么不信臣妾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心里挤出来的。
“您将臣妾禁足于此,臣妾日日夜夜困在这方寸之地,不见天日,思念陛下而不得见,早已心力交瘁,夜不能寐……”
“今日……今日臣妾实在觉得胸口发闷,头也疼得厉害,便……便让秋月在沐浴时,加了些安神的药草,想着能睡个好觉……”
她说着,眼泪又一次滑落,带着自嘲的苦笑。
“臣妾想着,养好精神,或许……或许陛下哪天就愿意再来看臣妾一眼了……”
她抬起手,颤抖地指向这一室狼藉,声音里的绝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却没想到,这安神之物,竟也成了陛下怀疑臣妾的罪证……”
“陛下将臣妾的寝宫翻找成这样,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臣妾的清白吗?”
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肝肠寸断。
君淮序盯着她,黑沉的眼眸里情绪翻涌,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半晌,他缓缓直起身子,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他用指腹摩挲着下巴,像是真的在思考她的话。
江应怜垂着头,心跳如擂鼓。
她也在赌,她知道君淮序的疑心。
“哦?身子不适?”
君淮序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