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到殿门处,对着外面候着的高德全,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那句话,却让江应怜如坠冰窟。
“去,传太医。”
完了!
江应怜的脑子彻底炸了。
传太医?!
这狗男人是要赶尽杀绝啊!
一个有经验的太医,只要一把脉,就能知道她这两日是“心神不宁”还是“纵情过度”!
那欢爱过后特有的滑脉,是任何言语都掩盖不了的铁证!
高德全领命而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内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君淮序施施然地坐回主位,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仿佛一个耐心等待好戏开场的看客。
他甚至没有再看江应怜一眼。
但那无声的压迫感,却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煎熬。
江应怜孤零零地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间中央,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干了,连指尖都在不可抑制地发冷。
怎么办?
怎么办!
装晕?太拙劣,只会被他当场拆穿。
收买太医?更不可能,君淮序的眼皮子底下,谁敢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帮她?
跟她拼了?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拼得过一个帝王?
死路一条。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