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江应怜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被抓包了!】

【这狗男人是什么品种的警犬吗?鼻子这么灵?】

面对他阴鸷的质问,江应怜的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知道,只要她敢说错一个字,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她的大脑在极致的恐惧中疯狂运转,无数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

承认?死路一条。抵赖?证据确凿。装傻?只会死得更快!

只有一个办法了!

下一秒,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说来就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瞬间就爬满了她那张煞白的小脸。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陛下……呜呜呜……臣妾……臣妾没有……”

君淮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弄得一愣。

他本来已经怒火攻心,准备用雷霆手段,好好审问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可她这么一哭,他满腔的怒火,竟像被浇了一盆水,熄了半截。

“没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手里剩下的花茎扔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