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唤丛若进殿问道:“父后晚膳用的如何?“
丛若看了眼洛清河,在心里叹了口气,答道:“回陛下的话,殿下已经一日没有进食了。”
一碗燕窝粥由热放凉,凉了又热,奈何洛清河就是不愿意吃一口。
丛若知道自家公子的脾性,除非他自己想开,否则谁劝都徒劳,便只能由着他去。
听到丛若的话,凤倾的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吩咐道:“再煮一碗新的。”
他到底是在跟她过不去还是在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凤倾定定地看着洛清河的侧颜。
丛若领命,收走了已经放凉的粥。
周瑛也跟着走出了寝殿。
“父后还不肯原谅我吗?”凤倾问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陛下的决定无须别人原谅。”洛清河目光悠远,似是在说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这态度让凤倾愈加气闷。
她宁愿洛清河发作出来,跟她大吵一架,也不想对着他这冷冰冰的样子。
“你就如此厌恶我吗?连看我一眼都不愿?”凤倾声音有些不稳。
一阵长久的沉默。
终于,洛清河回头,抬眸看向凤倾。
只是那双眸子里,没了往日的温润,只剩下一片清冷。
眼神算不上凌冽,却像一把利刃在凤倾心上划开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