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去眼中的涩意,解下身上的狐裘,披在了洛清河身上。
突如其来的暖意让洛清河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身子。
凤倾想上前拥住他,但他疏离的神色让她无法迈开这一步。
只能生硬地开口道:“平阳侯未立世女,我有意让平阳侯嫡女洛南衣承袭爵位,父后可有异议?”
听到凤倾的话,洛清河眸光微动,薄唇轻启道:“不可。”
“有何不可?朕已召吕羡将军问过,洛家女侄在军中均无建树,此时洛南衣袭爵最稳妥不过,上循礼法,下安神策军和中原氏族之心。”洛清河的态度让凤倾心中疑虑更深。
“请陛下从洛家旁支中择一人袭爵,南衣不合适。”
“我要一个原因。”凤倾追问。
洛清河敛眸,说道:“南衣性子顽劣,养在别苑缺少礼法教养,且从出生起便有不足之症,不是袭爵的最佳人选。”
凤倾从未见过洛清河对谁用如此尖刻的语言,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洛家嫡女,更多了几分好奇。
“性子顽劣,多加管教就好了,缺乏教养,派宫中礼官日日教她即可,至于不足之症,宫中太医院多少杏林圣手,不比在商洛更好?”
凤倾将洛清河说的理由否定了个七七八八。
洛清河眸中忧虑之色一闪而过,说道:“陛下三思,若还念平阳侯护驾之功,就莫把舍妹牵扯到朝堂争斗中来。人心庞杂,处处算计,这样的日子不适合她。”
“处处算计?父后的意思阿倾听明白了,左右是信不过我,怕你的宝贝妹妹回到凤都被当作筏子,也是,朝堂蝇营狗苟,只适合我这样阴诡凉薄之人。”凤倾嗤笑着说道。
丛若端着新煮的金丝燕窝粥,刚走到殿外,便听见了里面的对话。
他忙快走了几步,心想:不能让陛下和殿下再生龃龉。
“陛下,粥来了。”丛若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