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现在是不想的。
申老三对这个啃老的大哥跟大嫂都表示很不耐烦,现在见她爸逼问她大嫂,她大嫂还是这么一副做派,实在是忍不住。
“爸,这多好理解。”申老三嗤笑一声,“你前不久的寿宴本来大嫂说要在她领导入股的饭店里面办,但是后来没办成,估计大嫂又答应了她领导什么条件,故意设计来陷害这个饭店的吧。”
她这一开口,申老二没再阻止,而是补充说了一下红酒的事情。
“爸,我托朋友买的红酒没有那么贵,应该是程老板用自己的关系补了两瓶红酒。”
申正义听了,越发觉得对不住程以时,他也就是想办个寿宴,谁成想还办出来事情了,给别人带来了麻烦。
其实程以时刚才在赵清桦提出承包单位聚餐的邀约后,就隐隐察觉了今日这场陷害的目的。
申正义是单位退休老干部,他的寿宴肯定有不少大人物。南城如今经济在发展,有些人自然是有了钻谋,才有了今日这场事。
所以,说实话,程以时并不生气。
她之所以说出来“报警”这个词,无非是想知道或者是确认一下针对小火炉的人是谁,不然后面报仇难不成还真的要虚空锁敌?
申正义已经是气得不能再气,一方面是感谢程以时没有让他在老伙计面前丢面子,一方面也是对这个大儿媳妇真的失望了。
“老大家的,你要是不说,就跟老大收拾收拾东西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