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老大吓了一大跳,他平日工资不高,花钱又大手大脚,全凭老两口的退休工资过日子。现在他爸说让他搬出去,那就跟让他净身出户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也难免对媳妇产生了怨言。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是被媳妇叮嘱了两句让他在饭店里催催红酒的事情,但是他确实从头到尾是被蒙在鼓里的。
“你赶紧说清楚是什么回事,别让爸妈生气了。”他埋怨道。
申家大嫂剜了他一眼,但是眼前的架势已经是不容她不说实话的地步了。
于是,她就把如何设计,如何找内应,如何让酒变质的方法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尤其是说到最后,下药的环节还不忘记重点强调一下她只是让酒变质变酸臭,并没有在里面下药。
程以时闻言,耸了耸肩。
就在这时候,两个穿警察制度的人拿着公文包走了进来,问:“谁给公安报警,说这里有人故意往酒里下脏东西?”
申家大嫂闻声,脚步一乱,往后退了两步。
两个公安都是做惯了侦查工作的人,一瞬间就捕捉到她的小动作,皱了皱眉问:“是你下的东西?跟我们去局里一趟。”
最后,申老大只得陪着啜泣连连的申家大嫂去了公安局,小火炉这边也去了一个春生去交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