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老板, 在酒里下药的事情是她指使的,跟我没有关系。”
程以时问她:“但是,假如没有证据是她给你的钱指使的你投毒,公安来了,也没有人能把你剔除出来。”
“我有证据。”中年妇女说。
申家大嫂面色一变, 再也不能装作若无其事, 趾高气昂地看着这一切,而是慌张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自己动手。”
中年妇女并不是个好惹的,见申家大嫂想要把这件事全推到她身上, 一时气极, 直接挣脱了束缚, 冲到申家大嫂的前面, 揪起她的头发, 蛮横地说:“就知道你这种人信不得, 现在事发了还想让我一个人承担,你休想。你别想这种好事。你以为你让我办这种丧良心的事情, 我不会有二手准备, 就憨憨地任由你指使吗?”
申老大闻言, 表情也变了。他媳妇撺掇人去办事是一回事, 可是要是被人留下证据送到公安局可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他也顾不得他所谓的那些“不跟一般人”交谈的原则, 赶忙把两个殴打在一起的女人分开了,急忙道:“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现在都是新时代新社会了,不要做这些不文明的事。”
这话一出,小何开口了。
“原来有些人的文明就是在酒里下药,让酒变质,再诬陷我们饭店。”他这话说得可是够直接了。
申正义也不再袖手旁观,站了出来,看着他大儿媳妇,表情严肃黑着脸说:“你还不说实话,真想进去蹲大牢是吧?”
申家大嫂表情变了又变,她本来就跟婆媳关系不太融洽。也就公公态度大方一些,对她平日里也有些照顾。前段时间因为这个饭店的事就已经惹了公公不愉快了,这会儿被他一问,就显得有些局促。
她丈夫是个糊涂的,平日里能过这么舒坦的生活,纯靠公公婆婆接济。而且他们在政府单位工作,也总要靠公公留下的关系认识人脉。她不太想把事情弄得太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