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e挑眉笑笑:“你的拍摄方式很特别。”
奚重言打开录制开关,不再作声。
“从哪儿讲起呢?就从我认识谷以宁开始?”jase对拍摄访谈驾轻就熟,很自然地开始从头讲起那些往事。
“我母亲胡蝶女生任职台北电影学院院长之后,一直致力于推动两岸教育交流,她促成了台北电影学院和中央艺术大学的学者交流项目,谷以宁,就在她的第一批青年学者邀请名单里。
“但是那一次,谷以宁却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是——自己学术成绩平平,创作成果忝列其中,不胜该任。”
jase笑对镜头说:“我听了这件事之后,就觉得一定要见见这个谷以宁,看看他到底是真的才疏学浅,还是虚伪谦虚。但事实证明,这些都是我小人之心的揣测。
“第二年,谷以宁作为第二批学者正式过来,我以委员会成员的身份接待他。所有人都对我客气热络,但谷以宁态度却平平淡淡,好像完全没听说过我这个人,或者不在乎我是谁的女儿。我那时候在想,也许他就是个不太擅长人情世故的书呆子,没有我想得那么复杂。
“但很快,接风欢迎会上,我又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当时有位文艺界举足轻重的老师发言,他当时的发言说……我们作为艺术教育工作者,最重要的是相信艺术,信仰艺术,以传承人类几千年来情感思想的结晶为使命。那番演讲鼓舞人心,台下无不振奋。
“谷以宁当时坐在我旁边,我偷偷观察他,发现他还是冷冷淡淡的,就忍不住好奇问他难道没有触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