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真的会飞来和我见面。”
jase静静地站在了他身边,也看着那幅画像,柔声说:“妈妈拍了一辈子电影,却不喜欢镜头对着自己,这幅画是她朋友所作,她自己决定不要遗像,只许我们挂这幅彩色画像。”
奚重言回过神,对她礼貌一笑,诚恳道:“我一直崇拜敬重胡蝶导演,几年前见她……在采访中还神采奕奕,骤然离世,深感遗憾。”
jase当他只是客套寒暄,笑了笑说:“你比我想象中年轻,却比我想象中成熟。现在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都不太喜欢她的戏了,太沉闷太过时。”
奚重言摇头:“从《城中往事》到《回流》,每一部我都看过。能照见人心的戏,永远不会过时。”
jase认真看了他一番,说:“这话以宁也说过。”
奚重言眼里带着笑意,低头从背包里拿出相机,说:“您邮件里说谷老师在台北最熟悉的地方就是工作室,所以我想就从工作室开始拍起,您觉得呢?”
“没问题啊。”jase大方摊开手,“你随意。”
奚重言以拍摄毕业礼物短片为幌子,却也丝毫没有怠慢。他仔仔细细拍完环境空镜,在jase的办公室测试好光线和角度,最后把摄像机架好。
他对jase解释说:“我的拍摄习惯是一直开着机器,让受访者畅所欲言。您也不必把它当成是采访,不怕说得详细,我都可以剪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