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又很稀松平常地,带着一点犹豫,却还是装作早已释然地,在刘春岑研究那几种药物时候问她:
“那,奚重言最近……过得好吗?”
第38章 一刻软弱
刘春岑只记得自己当时血压猛地升高,头皮发麻,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错乱,是多年临床经验让她迅速冷静下来,直觉自己应该配合引导谷以宁,于是也像闲聊一样,强颜笑笑,说:“他过得……你不知道吗?”
谷以宁有点落寞地低下头:“我和他没联系过。”
“啊,没事,没事的。”刘春岑心疼地摸了摸谷以宁的后背,脊骨突出硌手,她刹时便决定,不能让再让谷以宁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挺好的,以宁呀,你要多吃点,你现在手机号是多少?再来医院要告诉我,我给你带饺子。”
那之后他们就恢复了联系,刘春岑向医生求证过谷以宁的病情,但是谷以宁似乎只是照着药单开药,对自己的病症一无所知。
也或许,是因为这个病和奚重言的死亡密切相关,所以一同被他锁在了大脑的保险柜里。
他本人并无检查治疗意愿,病历上信息有限,三院医生也无法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