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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119 字 2个月前

看完帖子后,拓跋月将帖子掷于案上,嗤笑道:“生意上的事,还追到府上了。”

拓跋瑞问及缘由,拓跋月便择要说了。

拓跋瑞忖了忖,道:“你四叔虽有些不讲情面,但并非全无道理。”

拓拔月微微摇首:“方师傅在哪儿,五味肉脯的方子便在哪儿。赔偿是万万不能的,至多向主厨买下他的巧思。”

母女俩正说着话,侍女匆忙来报,说弘农王亲自登门造访。

拓跋月指尖一颤。

达奚斤已多年未踏入她的府邸,因为她不认他。

见阿母目露渴盼之色,拓跋月便点了头:“请进来罢,我去换身衣衫。”

少顷,白发苍苍的达奚斤,被侍从扶进厅堂。

拓跋月携驸马李云从,缓步进了厅堂,一眼瞥见阿母陪坐于达奚斤之侧,眼角微红。

许是偶见达奚斤,想起了亡夫。

见拓跋月进来,达奚斤微微一笑,皱纹里嵌着复杂情绪。

“阿月,你四叔刁难你的事,祖父都听说了。”

拓跋月草草地行了个礼,眉头轻挑:“弘农王纡尊降贵,就为说这个?”

“一家人何必闹到这般地步?”达奚斤叹息,“祖父以为,只要你二人肯坐下来谈一谈,未尝不能合作。”

“合作?“拓跋月忽然笑了,“花门楼,在平城也是数一数二的酒楼,何须与人合作。”

她顿了顿,词锋犀利:“何况,还是曾被至尊削职之人。”

闻言,达奚斤面色一僵。

拓跋瑞连忙打圆场:“翁翁别见怪,月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