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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119 字 3个月前

“公主不必多说,”达奚斤摆手,“老夫知你母女心里有怨。但达奚、拓跋两家血脉相连,何必为个厨子伤了和气?”

一直沉默的驸马李云从忽然开口:“弘农王,此事关乎花门楼声誉。赔偿,或是合作,都有损于公主威仪。”

厅内气氛骤然凝滞。

拓跋月盯住达奚斤。

说是“风烛残年”也不为过,只是,每每想起她和阿母遭遇之事,仍觉意气难平。

“弘农王请回罢,”她听见自己声音冷得像冰,“配方之事我自会查清。”

达奚斤离府时,背影佝偻得厉害。

拓跋月站在廊下,忽然察觉有道目光刺在背上。

转身见女儿沮渠上元倚着朱柱,杏眼里盛满讥诮。

“阿母待亲祖父尚且如此凉薄,难怪当年能眼睁睁看着阿父“

“上元!不可口出恶言!”拓跋月厉声喝止,“当年之事你并不知情!”

她自小锦衣玉食,过得恣意。拓跋月也不想让她去闻说旧日恩怨——尽管自己难以释怀。

是以,沮渠上元从不知,达奚斤、沮渠牧犍到底都做过什么恶事……

须臾,少女面露不忿之色,扭头便走,腰间玉佩撞出清脆声响。

暮色渐浓,拓跋月独立于庭院之中,极目远望。那是花门楼的方向。

“月儿,”李云从走近,为她打扇,“热不热?”

“不热。”她抿唇一笑。

“有些事儿,我早想问你了,”他温言细语,“现下,我可以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