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肉脯,是京华楼的?”达奚澄问。
“自然!这是京华楼的一道菜,我东家命人研制的五味肉脯,”男子冷笑,“方永在京华楼当了三年副厨,偷了配方投奔公主,这事怎么说?”
听得此话,拓拔月心中一动。
想起来了。京华楼在去岁便已转让,盘下这酒楼的人,便是达奚拔。
当年,为了办好至尊交付的差事,她揭发她四叔匿税漏税之事,致其被夺职。未想,他后来改开酒楼,如今又成对头。
“诸位稍安勿躁。”拓跋月面色自若,“若真如所说,本宫自会查证。“
待安抚完客人,拓跋月立即召来方永。
方永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砖:“小人的确在京华楼做过工,但这配方是小人祖传”
“方师傅,”拓跋月指尖轻叩案几,“本宫最恨欺瞒。”
方永浑身一颤,终于吐露实情。
原来,这五味肉脯的方子,确属方永所有。不过,现下的方子,已与起初不同。
以前,方
永在京华楼做工时,曾献出此方,经主厨改良方才定型。
如此一来,五味肉脯到底是谁家的配方,便有了争议。
“前几日,小人出门采买,遇到京华楼的主厨,我与他说起此事,但他非但不睬我,还扬言要揭发我……”方永怯声道。
“京华楼……”拓跋月冷笑。
这分明是冲她来的。
当年之事,让达奚拔颜面尽失,现下,他是想在商道上找回场子?
次日清晨,京华楼派人送帖子到武威公主府,要求花门楼立即停售五味肉脯,并作出赔偿。
此时,拓跋月正在陪阿母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