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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084 字 2个月前

前日,沮渠牧犍饮下金屑酒,气绝身亡。旋后,一个叫孙刀的天元门人,随宋鸿入宫面圣,道出当

年之事。

孙刀弃暗投明,不求荣华富贵,但求苟活于世,至尊自然无有不应。

除藏匿珍宝一事,孙刀还揭发了沮渠牧犍藏匿于私宅中的毒药,不知他可有继续毒害拓跋宗室的打算。

至尊勃然大怒,遂赐右昭仪沮渠氏三尺白绫,并诛灭沮渠一族,唯沮渠万年一早投诚,而得以幸免。

至于沮渠上元,自然未受牵连。在至尊眼中,沮渠上元是武威公主的爱女,与她阿父全无干系。

河西国的一干太妃、寡妇,也并未受到惩戒,照旧奉养。谅她们也翻不起风浪,至尊乐得做个“仁君”……

如何落笔,才合至尊之意?

笔锋在“逆臣“二字上重重一顿,墨汁晕开如凝固的血痂。

蓦地,胡叟想起关于小郡主沮渠上元的事来。听说,小郡主未能见到阿父最后一面,先是哭成了泪人,随后便如木偶般呆坐绣帷,先前喂进去的酪浆,又全数呕了出来。

也不知现下如何了。

真真可怜!

更深露重,公主府内一片死寂。

烛台上的火光忽明忽暗,映着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道扭曲暗影。

拓拔月独坐于望舒阁中,双目无神,又揉了一回额心。

可怎生是好?

那个曾偎在她怀里撒娇的小女儿,如今像个活死人般躺在锦帐里,已三日水米未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