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中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沮渠牧犍粗重的喘息。
下一瞬,李云从猝然起身,一字一顿道:“签,字,画,押!”
他当然知道,沮渠牧犍的想法,但他不能主动应战。
说时迟那时快,但听一声怒喝,沮渠牧犍的拳风已然袭来。
李云从早有准备,侧身避过,同时一记手刀劈向对方颈部。
沮渠牧犍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矮身躲过,一记扫堂腿攻向下盘。
李云从跃起避开,心中微惊。
数年前,沮渠牧犍的拳脚功夫远不如他。看来,这些年,他在暗处没少下功夫。
二人在狭仄牢房中腾挪闪转,拳脚相交的闷响不绝于耳。
沮渠牧犍的攻势如狂风暴雨,完全不顾防守,每一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李云从则以守为攻,寻找对方破绽。
第219章 休想再娶拓拔月!
“你就这点本事?“沮渠牧犍在又一次交锋后嘲讽道,“拓拔月可知,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如此不堪一击?“
李云从未理会他的挑衅,只留心观察其破绽。
突然,他发现了沮渠牧犍左肩的一个微小习惯——每次出右拳前,左肩都会先微微下沉。
当下一次沮渠牧犍右拳袭来时,李云从提前闪向左方,同时一记肘击直取对方肋下。
但见,沮渠牧犍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撞在石墙上。
“你——“他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李云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连续三记快拳攻向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