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杜超立于衣柜前,目光掠过一件件衣物,最终落在角落里的漆盒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因他注意到漆盒的位置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动。
杜超转过身,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公主,你是否动过那个漆盒?”
拓跋殷心头猛地一颤,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有,我只是看见漆盒了,但没想打开。”
杜超正色道:“那里头,不过是些政务上的琐事罢了,无甚紧要。”
听得此话,拓跋殷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但那声音里却藏着幽微的凉意,显然,她并未完全相信杜超的说辞。
杜超遂大步走来,坐在她身边:“这是真的。公主,我不敢欺瞒于你。”
拓跋殷神色仍是淡淡的,但口中却说:“那漆盒上有箜篌,倒是很别致。”
杜超蓦地一怔。
那些流言蜚语,杜超也曾听闻一二。但他自诩磊落,遂不加理会。
现下看来,公主怕是信了那些胡话。
无奈之下,杜超只得苦笑一声:“既然公主不信,那我便打开与你一看。但你需答应我,看过之后,不可泄露半句。”
拓跋殷不置可否,但眼神却定在漆盒的方向。
杜超轻笑一声,把漆盒取来,打开锁扣,拿出一沓手书。“这都是至尊给我的手书。”
杜超从中抽出一沓封装得极为严密的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