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殷脸上闪过一丝讶色,本能地将头侧向一边。
“哎呀,我可不看这些。我可不懂朝政纷争。”
杜超深知她的心思,嘴角勾勒一抹温柔笑意。他缓缓抽出最上面的一封手书,抑声道:“公主但看无妨,这封手书,是至尊吩咐我在邺城寻一隐秘之地,安置两块玉玺。一块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铭文;另一块刻‘魏所受汉传国玺’。你……明白了么?”
言及此,杜超眼神变得深邃,不再往下说。
拓跋殷虽不懂政事,但她并不愚笨,略一咂摸便品出个中深意。
“这么说,之前,夫君所说,在前朝已废毁的佛塔下,挖出两块玉玺的事……是你一手安排的?”
杜超轻轻颔首。
“我还以为……”她自嘲地笑了笑,“既如此,在张掖郡的山谷中,发现的马形石头,岂不也是……”
她也知不可再说,遂及时收声。
杜超笑得机深:“公主,很多所谓的‘天意’,其实都是‘人为’。”
拓跋殷沉吟道:“以前,武威公主还在河西,也发现……我明白了。”
她笑了笑,睇向杜超,道:“这些事情果然复杂,夫君,以后我再不问你了。”
第210章 奔丧
不日,杜道生说,他丢了一条玉带,怀疑是府中乐姬所为。
很快,安安便被另一乐姬指认为窃贼。
杜道生即刻遣人去搜寻。
未几,仆役们便在安安的居处,搜到了一条在一片镶金嵌玉的玉带。
杜道生的脸色,阴沉得似能滴出水来,眼见便要将安安逐出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