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次她回到府中,却听得长子杜道生说长道短。
拓跋殷心中难免有些不怿。
不过,她极力遏住这些念头,把漆盒放回柜中,只等杜超回府再当面问询。
夜半更深,月色如水,轻轻洒在府邸的小径里。
杜超身着一袭沾满夜露的深色官服,轻手轻脚地跨进寝房。
动静虽不大,但拓跋殷仍旧醒了。她本来浅眠。
倚在绣花锦被中,拓跋殷眼眸中带着几分刚醒的朦胧与慵懒。
“夫君,这般晚了,可是有何急事?”
杜超面容略显疲惫,眉宇间却自有一股坚毅之气。
闻言,杜超轻叹了口气,将案上茶水一饮而尽,似是要借此平复心中波澜。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望着拓跋殷,缓缓开口:“今夜,军中出了一桩事端。一个叫陈孝康的卫士,竟不顾军中禁令,私自与城外百姓饮酒作乐,还与人起了争执,闹得沸沸扬扬。”
拓跋殷秀眉微蹙,轻声问:“那夫君是如何处置的?”
杜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已按军法处置,罚去陈孝康一年俸禄,并令他即日起守于城门,以示警戒。”
军纪严明,不容有失,杜超的处置并无不妥。
拓跋殷起身为他宽衣,柔声安抚两句。先前准备问的话,却无论如何问不出口了。
“中衣也要换。”杜超微笑道,“我自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