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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086 字 3个月前

那时,拓跋月说,她不愿赴宴。一旦赴宴,恐怕会让人误以为,她和沮渠牧犍关系亲厚。

霍晴岚便顺着她的思路,道:“那么,公主就称身体抱恙吧,这个法子总使得。私以为,公主也可借此窥探至尊对你的态度。”

拓跋月颔首,转而涩然一笑:“是啊,我虽为大魏做了很多事,但河西已降,我这颗棋子的价值又在何处呢?若是身子骨孱弱,不居功自傲,兴许还有好日子过。”

第98章 被疯狗咬了,我大胆施救

驸马?此言何意?

回到住处,拓跋月、霍晴岚悄声论议起来。

以前,沮渠牧犍是河西国主,拓跋月是王后;现下,她还是公主,而他却要做驸马,这是何意?

“至尊的意思,应该是,不希望公主和他和离。”霍晴岚叹了口气。

“我知道,河西宗室、一干文武、万千百姓,都还看着呢,”拓跋月苦笑道,“沮渠牧犍不仅不能死,还必须过得好,人心才会归化。”

什么叫“过得好”,至少沮渠牧犍受到优待,他不能轻易被拓跋月“抛弃”。

正因看透了这一点,拓跋月从未说过要与沮渠牧犍和离。

然而,还是有些意难平。

嫁过来之后,沮渠牧犍及其家人如此迫害她,她不应有恨么?以前做不得主也还罢了,回到平城,她还要与此人纠缠到死?呵!这一生那么长,到底该怎么过下去?

拓跋月失望已极,蓦地想起李云从说过的话。

“这还不简单,一刀下去的事儿,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一点都不冤。”

“我说,他必须死。”

拓跋月按住头,心下难受,直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