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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 任葭英 1086 字 3个月前

说起沮渠那敏,拓跋焘余怒未消,道:“这么个死法,便宜她了。”

拓跋月忖了忖,道:“此人着实可恶,但也着实可怜。”

她便将沮渠那敏因不能生育,又经历一场失败婚姻的苦楚,最终导致心理扭曲之事略述了一遍。

拓跋焘突然想起一事,道:“朕想

起来了,宗爱跟朕说,沮渠那敏临死前,说了‘索郎’二字。索郎是……”

“应该是她的前夫。”

拓跋月低低叹了口气,暗道:或许,她后悔和离了吧?也不知她是何时得知,她前夫抑郁而亡之事的。今日她故意用这种方式“行刺”,与其说是殉国,不如说是殉情……

闻言,拓跋焘轻哼一声,不予置评。

但听拓跋月问:“至尊想如何处置长乐公主?”

“尸体交给你驸马了,任他处置。”拓跋焘轻飘飘道。

拓跋月心下一冷。

驸马?

她险些站不稳,却不是因为腿脚不便。

这一招妙啊!

一则,可见沮渠牧犍的态度,他若厚葬公主便是对魏主不恭,如此便可压他一头;

二则,向天下人昭示,魏主不愿追究不懂事的长乐公主的罪过,以免流言蜚语四起。

但是,“驸马”是什么意思?

拓跋月神思一晃,想起她和霍晴岚私下论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