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是用木板打三十下,季淮靳才撑了不过十几下,一半都不到。
“外婆,您消消气,先别打了。”朔染跟诗老太太低语了几句,老太太才抬手示意停下。
让人去探他的脉搏,果然一脸凝重地对老夫人摇头。
“脉搏节律散漫,脉象亏虚,气血衰竭。”把脉之人走向前,在耳边低声说着。
“季淮靳,我虽然从前没见过你,但也听过你的名字,这短短几年,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气血衰竭……我刚刚要真把所有板子都打完,你还有命活吗?”
季淮靳咬牙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说出口的话断断续续的“只要您能消气……怎么惩罚……都行……”
老太太叹了口气,看着他这副样子实在不像是诗禾说的那般。
“你如此重视我这个老太婆,想必你对诗禾的感情肯定不浅,可阿禾说的那些又是怎么回事?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
在温辰一路飙车的速度下,他们很快到了诗家老宅。在快进大厅前,听见了季淮靳个外婆的对话。
“是我没照顾好她……让不怀好意之人得逞有机会对她下手……”
“你说的,是连心蛊一事?”老太太知道诗禾体内的蛊虫,朔染也跟她说过一些。
季淮靳点了点头“蛊虫在她体内被催动过两回……若是……不能在三个月内寻到解雇之法,她必死无疑。”
“其他方法皆不可通,唯有转移子母蛊……方才有一条生路。”
门外,沈遂靠在墙壁上不敢呼吸,连心蛊……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词了。
但是季淮靳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转移子母蛊?子蛊在她身上,那母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