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瞬了然,语气沉重“所以你把子蛊转移到自己身上,保全了她一条性命……”

后面的话她不用在听了,这种解法,她年轻时也听过。在人最虚弱时,才可转移子母蛊。

难怪他会对诗禾那么做。

沈遂浑身僵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季淮靳跟自己转移了子母蛊……可她怎么不知道,他又是怎么转移的?

蓦地,她想起在密室时,季淮靳临走前拿针刺了自己脖颈一下。难道那时,他就已经转移了子母蛊吗?

“那沈温叙呢?朔染说你今天有关于棠落的事要找我,也是有关沈温叙的吗?”

“是……”季淮靳缓了几口气,沉声开口“杨丽……害死了沈温叙。”

“什么!”诗老夫人语气震惊,站起身就要走到他面前。

同为震惊的还有门外的沈遂,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心剧烈地跳动着。

脑海中的思绪一片纷乱,毫无意识地往外走,却不想一个踉跄碰到了大门,发出响声。

季淮靳先一步回头,看见沈遂竟不知何时到的门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

“穗穗……”

四目相对时,沈遂有些看不懂季淮靳的眼神。她慢慢朝他走去,短短几米,像是有银河那般长。

季淮靳知道她听到了,内心十分慌乱,他怕她接受不了这一真相,手足无措地想去扶她。

他始终跪在地上,没有起来,沈遂走到他面前,站立了几秒,直挺挺的也跪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