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您的棋艺越发高超了。”

老太太爽朗地笑了几声，顺着他的棋势赢了这盘棋。拿起一旁的茶杯饮了一口，全然没有理会季淮靳的意思。

季淮靳也不恼，恭恭敬敬地站着。

半小时过去，老太太依旧把他晾在一旁，是不是瞄他一眼，却见他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影有些不稳，却始终一言不发。

温辰有些担忧，刚想上前一步，却被他按下，摇了摇头。

朔染也微微蹙眉，但也没法说什么，他知道这是老太太对他有怨气。

季淮靳指尖狠狠掐进掌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知季二爷，棋艺如何啊？”良久，诗老太太才缓缓出声。

“不敢……老夫人直接称呼晚辈名字就好。晚辈在家陪爷爷下过棋，略通一二。”

“那陪老太婆下两局。”诗老太太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朔染上前，挡住老夫人的视线，撑住他的胳膊，在季淮靳手腕处按了几个穴位。

季淮靳缓了几息，抬步向前。

诗老太太执黑子先落，落子的同时开口“淮靳今年多大了？”

“三十。”季淮靳声音恭敬。

“那也不小了，有家室了吗？”

“……曾经有。”

老太太抬眸看了他一眼，接着落子“曾经有……现在呢？”

季淮靳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我做错了事，她不要我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没想过解释一番，从新开始吗？”

“有些错，不值得被原谅，也不敢奢求她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