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轩这孩子,品行不端,是被他父母所连累;阿靳他……这孩子从小就命苦,本想着让他找个自己喜欢的相伴一生,却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玉珍,这么多年我是不是都做错了?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做?我应该把他一直带在身边的……”
季淮靳三岁的时候,有位算命先生曾说“二少爷命带煞气,只有历经各种磨难痛苦与煞气相抵,才能破釜沉舟,所得圆满,否则,必将早逝。”
这种江湖术士的话,季家并不相信,可直到季淮靳的父母去世,术士的话一一灵验后,这不得不让他开始紧张起来。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二房对季淮靳加以磋磨,甚至将他送到国外去自生自灭。
只有夜深人静时,他才能偷偷潜入季淮靳房中,给他身上那些看不见的伤上药,轻声哄着他被噩梦魇住的情绪。白天,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对不起疏津和婉言,没照顾好这孩子,让他吃了这么多苦:我也对不起沈老哥,对不起他临终时的嘱托,让沈遂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老泪纵横下,带着丝丝懊悔……
平复情绪后,简单收拾一下,便让陈叔备车,去季庭山庄。
……
季淮靳的高烧不退反升,各项数据都显示着他的身体有多糟糕。
“季淮靳,季淮靳,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温辰带着些焦急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
呼之无反应。
掌心传来的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拧得更紧,这种程度的高烧对于季淮靳来说,无异于是要他的命。
“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送医院!”